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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平凌瑞文化·锦屏农夫

推进传统文化,弘扬当代关学。

 
 
 

日志

 
 
关于我

凌者,从冰、从夌,夌为声,本义为冰,或指冰室、冰藏,做名词,当动词讲,有升上、奔驰、越过之意。《归藏易》中又解,"凌"代表人缘、贵人缘。 瑞者,从玉,从山而(从山从而),山而亦声。“玉”和“山而”联合起来,表示“头部轮廓为婉转曲线之玉器”。古以玉为信,诸侯朝见帝王时均持瑞玉为凭,有吉祥、好兆之意。 凌瑞相合,凌水滋瑞玉,瑞玉凝水凌,有奔驰滋润、积极向上的高洁、清灵、吉祥、瑞宁之美意。 富平县凌瑞文化传播,依文化凝重气,借销售纳微资,与诸君互惠互利,合作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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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 城 记   

2006-12-27 23:11:03|  分类: 散文自选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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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 

                  一、离城四十里

    一九九七年,孟春,正是小麦拔节杏花斗艳的时节,我有幸被受聘于西安某单位工作。自家地地道道一个稼娃,平生未去过西安。对于西安得了解,全凭影视书报和他人相传的丁点理论,总觉得这座古城永远笼罩在一种大气古朴之中。要去西安了,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担心,揣揣不安地踏上南去的车,老觉得自己仿佛就是昔日上城的陈奂生。

车沿西铜高速公路急行,闪电似的,下了泾阳塬,穿过渭河桥,两个小时已驶入西安境地。随着城地临近,我的心也开驶昂奋起来。

谋职之地在西安北郊的肖家村,一个和家乡同音异字的地方。车过了张家堡,一刻便到。我贴一脸笑容集一腔喜悦,安排好自家的事情,开始熟悉这里的情况。这家单位是省厅下属某处的实体,专门给内部修理各类车辆。办公室的墙上,悬贴着巨大的《西安市政区交通图》,我仔细在上面搜寻着意象中熟知的每一个地方,判断其方位和距此地的路程。肖家村,我此刻的驻足之地,出奇的喧嚣吵杂,可它竟在那地图的上沿线上,北边那甚为繁华的张家堡,连个踪影也没有。我心想,西安地皮金贵,寸土寸金,在地图上也是如此呀。再沿未央路南下,方新龙首北关,用手一揸,距北门近十里之遥,我不仅又是一叹,原想自己已入城了,不曾想离城还有四十里。

离城四十里,可这里,青灰的水泥路平展展向前延伸,叫不出名堂的各类车辆川流不息。行人密如蝼蚁,一个个急急忙忙,象被人追或者是追赶别人。楼房鳞次栉比,像精雕细刻的药橱,傻棱棱地高,人住进去如鸟栖高巢。只不过,巢里的鸟儿能展翅高飞,人却没有如此逍遥自在的能力。

离城四十里,可这里分明已是城了。更何况这里与方新村紧依。提起方新村,我国的作家圈里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千年小村,十多年前曾踅居过贾平凹先生,并在此写出了许多不朽的美文佳作,先生也为谢此地,留下了《静虚村记》名传于世。自此,方新村与先生齐名,与文学联姻至今。再后来,高建群、爱琴海等多位作家也觅居于此,笔耕神耘。更有人断言,日后若想从事文学者,必赴方新村修炼,哪怕是虔诚的来此转悠,在心中朝拜也好。我临居方新村,并抽空儿在这儿的巷中行走,渴望碰到某某的尊容,虽然一次未遇,可也欣慰无比,也算在这儿朝拜了。

     对于此次出门打工,我不感计较前程如何,只是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自己能一帆风顺。离城四十里,我用心去靠拢,对自己充满了无限信心。

 

                        二、稼娃的尴尬

    俗话说,“猪在圈里捂不白,羊在山上晒不黑”,进城多日,眼界也开了许多,便自己生就的稼娃坯子,老觉着难以适应这个城市。于是,我常常就做出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儿来,要么便看见啥都不顺眼,脑子里生出了许许多多的问号来。

起先,我对城里人的仪容仪态老纳闷儿。在乡下,人吃五谷杂粮,赶超体力的活路,一个个却体健如牛力拔千钧;城里人整日里白米细面吃香喝辣,吃饱喝足了净享清福,在办公室里当坐家,在超市大厦里谋差使,怎就瘦得成了骆驼,蹲不出哪怕半指厚的膘来。即使偶尔遇到一位体腴身胖者,再一细瞧,那身横肉不在前胸后背,竟臃聚于翩翩大腹,还有人戏称为“将军肚”。

老家富平,虽非西安近郊,也属关中地界,水源也算丰富,随便儿下掘,四五丈深就能挖出一眼清澈醇凉的甜水井。可村里人,那一个没有经受过春旱秋涝降水不均的教训。他们惜水如命,洗脸只舀一盆底儿水,洗罢脸还要用来抹洗桌椅家具。身居古城闹市,龙头儿随便一扭,自来水哗哗流出。于是,他们洗个碗得用一桶水,一家三口的日用水量,乡下五六口人兼一头牛两只羊似乎还绰绰有余。我不免常常大惊小怪,城里供水如此充足,为何年年月月都要呼吁节约用水呢?如此想得多了,又恐怕暴露了自己死爱面子活受罪的狐狸尾巴,只得将所谓的乡棒意识羞涩的掩藏起来。尽管我心里明地是一面镜子,偏偏又由不得自己,常常就做出许多尴尬的事儿。

一日到上级单位办事,返回时,公交车东拐西拐,又遇着堵车绕道,我竟颠蒙了头。万般无奈,又恐怕耽误了时间,我只好换车。我匆匆挤上一辆车,又偏逢阴天,一时难断东西,顿时两眼生疏。我本要到钟楼,过了南稍门竟是草场坡。我直觉不妙,赶紧下车,在公交站牌前故做逗留,查公交路线。原来,我竟走错了路,而且是南北大颠倒,我简直羞得无地自容,好在并无人识得。当我乘18路车回到单位,自然早已迟到,好在门卫见我初来乍到,睁一眼闭一眼便不了了之。直让我为此感激了好一阵子。

 单位人杂,各路货色都有,我自然见了啥人说啥话,各人都有各人的招儿。只是那两个女的,竟真的愁住了我。起先,对她俩浓装艳抹红唇蓝目欲粉墨登场的容颜,我总是不忍一睹。再是,对她俩所穿出女性风腴曲线又近乎坦胸露乳的衣饰,我不敢细视,恐怕不小心瞥见人家的私处。愈是如此,眼睛愈是盯到那里,人家并未在意,我却是一脸通红,口吃舌结。对她俩,我只好敬而远之。可这并非一相情愿的事情,她俩老是花蝶一般在我眼前影舞,甚至和我嬉笑打闹,表示她们与同事亲密无间的友情。

还是顺其自然,慢慢适应吧。用尴尬的事儿吃亏长智,谁叫咱是初出茅舍的稼娃呢?

                        三、城里人的心         

    那天是325。下午六时左右我从钟楼书店出来,准备乘18路车回单位。

那时恰逢下班,车少人多,待乘者簇拥了一群。好不容易夹上车,车内也人拥人挤一片嘈杂。人仿佛身在上海南京路,在北京的火车西站,连喘口气也脸贴着脸要拥抱似的。让人禁不住要怪罪计生工作者了。

车上自然无座。我站在车厢里,手扶座背,浑身燥热。这时,身边座位上有位女士要下车,且有让座给我的意思。无奈她刚抽身,尚未完全离座,一位小姐已见缝插针抢先与我。我气得干瞪眼,懒得瞥她一眼。只说咱是乘公交车,又不会一站两个钟头,坐不坐也无所谓,更何况这座儿又非咱家的。

车到了北门里,我开始觉得头有点儿头晕,那巍巍定远门早已一片模糊。我的眼前仿佛蒙了一层纱,冷汗也从额头淌下来,由稀而密,顷刻已是绿豆大小,雨淋般泄下。我从未晕过车,又不知怎么才好,只将沉沉的头往怀里埋。“同志,坐座上吧。”有人碰了我一下,并塞给我一本书。原来,新买的书不知何时已从手中滑落,被谁踩了油黑的脚印。在一看,说话的是刚才抢座的那位小姐。可我头混得厉害,一个劲想吐,根本无法说话。只是依了她,坐在那个座儿上,身子趴在前座的靠背上。

不一会,我已明显舒服了许多,抬头一看,那位小姐还站在我身旁。我对她甚是感激,先前抢座的那一幕早已抛之九霄。我开始和她答话,直到她家住张家堡,在南郊一家电子企业上班。我尚未向她道谢,车已到了肖家村。下了车,我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身体顿时恢复了许多。

不知她的姓名地址,心中只有一位二十左右,亭亭玉立却有点儿傲气的姑娘。他时时在我心中映现,像是给我启迪着什么。

                          四、失约

身在西安,自然就想抽空儿上街溜达。后来,又觉得自己闯荡都市,不交一两个知己怎行。于是,我就在这座城里搜寻能沾点边的人物。我将目标锁定在《陕西农民报》上,这份报纸办得既切近农村生活,又富有大众口味,尤其副刊《秦风周末》的创办,更令人耳目一新,爱不释手。再加上自己嗜好涂鸦,对报社淑伟编辑的也蛮不错,便产生了拜访之念。

我先用电话与报社联系,和马延老师通话。几句寒暄之后,我们约定星期六上午十点在报社见面。我心中激动了许久,开始为到时的拜访筹备。首先带两篇稿子,再将自己粉饰一番,尽量减少一点乡下人的土气。还有,必须准时赴约,并且要尽量早到半点钟。万万没有想到,星期五下午,经理吩咐我回趟富平,还好心的让我顺便儿回趟家。看来,富平必须回,家却是无论如何也回不成的。

我万般无奈的回了富平。星期六,我天一亮就出发,准备干上午九点返回西安。我一路上行色匆匆,无心观望,只顾着赶车撵站。当坐上西安的班车时,已八点二十,我简直心急如焚了。.说真的,耽误了今儿的约会,自个也无甚要紧,只怕让人家编辑老师误会了,说咱这稼娃没有时间观念,或者不实诚,这可如何是好。车刚驶上西铜高速公路,竟抛锚路边,这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你说气人不气人。

那次果然迟到了,我满头大汗的赶到报社,已是十点五十。我心存侥幸,准备跑上四楼的办公室,可传达室那个矮老头竟出奇地泼烦,我想他打听马延老师,他却一问三不知,偏又要问这问那,就是不让我上农报的办公大楼。我软磨硬缠,死皮赖脸,最后再次如实告知。末了,他又啰里啰唆得让我填了《来人登记表》,才慢条斯理的说:“行了,进去吧!”

当我感到农报编辑室,一块十二点了,何况又是周末,哪里有半个人影?

我在楼道里走了几个来回,只好悻悻得出了报社大门。

                   五、会友

初识我友曾庆发,缘于广播。

那晚收听省电台的《长安夜话》,热线里有位姓曾的先生说,他有一本书,要赠送给愿与他交友的听众。我好长时间打不进一个热线,等先生一放下电话,便赶紧给他拨电话。我心想,身处这陌生的城市,能与人结交,又有书册相赠,何乐而不为?怎料连拨了几次,那边总是占线。过了三四十分钟,我再次给他拨电话,这一次通了,我高兴得说起话来来,竟是那样的语无伦次。

先是自我介绍,又是几句寒暄,最后约定在边家村他的家中见面。这一次,为避免失约给人带来的尴尬,我老早就开始准备了。四月五号那天,我乘兴而来,在边家村那条巷子里东转西拐,终于来到先生家。可是,当我敲开先生的家门,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

原来我与拜会的先生,竟是那么一幅模样儿。只见他双手形似鸡爪,双腿也患有严重的小儿麻痹症,奏起路来一跛一拐。还有那双兔子一样血红的眼睛,哆哆嗦嗦的话语,曼对如此尊容,我不免厌而误,直觉悔之晚矣。既来之则安之,对此境况,我只有见机行事,迅速逃逸了。进了他家客厅,先是一股股缭绕的青烟,一阵阵青香的味道,简直要令人窒息了。那里的摆设装饰同样使人作呕,仿佛身处那个古刹庙堂里。一间阔不及丈的四方客厅,毫无规律的排列着贡案桌椅,茶几沙发数件家具,一尊南海观世音的汉白玉雕像前,正是那袅袅的青烟。

通过交谈,我开始对他有了些许了解,也开始转变了对他的看法。先生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他不仅给国内一些庙刹搞布施捐赠联系,广积善缘,还资助贫困搞公益活动。他先前作过教师,当过干部,跑过生意,十多年前患了风势,才落下现在这个病身子。听了这些,我开始对他的看法有了改变,和他东西南北聊了一通。当我要告辞时,他方取出几本书,全是有关佛教和叫人行善积德的。那些书,我虽然并为细细看过,却把它当作宝贝,一直珍藏着。

一九九八年秋,我国长江中下游发生了洪灾。一天,我偶然在陕西电视台的《三秦晚情》节目中看到,为了给灾区捐款捐物,先生走街串巷收购编织袋。开始,别人以为他是城市拾荒者,每个袋子要一块钱,可他不懂行情,照样收购。后来,他的事情在周围迅速传开,人们不仅给他塑料袋,还通过他给灾区捐赠了许多其它财物。

看完节目,我特地打了电话告诉他,他的事迹再次让我感动着。

                   六、人生的玩笑

时间是六月十五日,我到单位眼见快三个月了。一天,经理找我谈话,想让我暂时回家,说是过上一个多月再来上班。我听得一头雾水,已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免陷入沉思之中。

在单位,我工作起来也算兢兢业业,一心一意,甚至把一切活儿都当事业去干,自觉地也问心无愧。难道,难道我只知干活,而不懂阿谀奉承,巴结上司之技。难道我憨厚老实不合时宜,不能随波浊流,落地生根。这如何是好,面对命运给我开的这个大大的玩笑,我真无可奈何了。

当初受聘于这家单位,我曾兴奋不已,激动得不亦乐乎。经过思想上,经济上多方面长时间的充分考虑,我放弃了乡在村小学做代理教师的职务,来到西安见梦想中的大世面。而今来了,心态也调整好了,我却要被解聘。回去后,我又如何去面对亲朋乡邻。我像一傀儡,被命运美美地戏弄了。我只得抛弃这一段恼人的过去,去适应这真真切切的现实,像填海的精卫,在我人生的大海里,投进一粒粒那怕沙粒一般的小石子。

那天,我特意借来一辆自行车,穿北门,过钟楼,出南门一路南下,一会儿来到小寨的人才市场。我要在那儿找份工作,经过咨询、填表、交费,办完手续,我拿着一应聘推荐书,又来到西安火车站附近一家《经贸时报》报社。结果又是令人失望 ,我这一口浓重的关中口音,在西京老城的新闻界难以找到自己的位子。我为我的语言难以过关感到可怜,更为我这次应聘的百十元扣手心的花费深感惋惜。

经过一天的折腾,一夜的沉默,我逐渐明白,自己的人生事业,是应该远离都市的。遥想那诗仙太白,凭着自己的一身才华和一腔傲气,磕磕碰碰的三入长安,偏生不逢时而发出了“天生我才必有用”的感慨。我虽也出入长安,诸事不顺,可这位古人的碰壁是了因那身的傲气,我没有他的八斗之才,自然不敢和他狂比。

我打算离开西安,虽带着惋惜无奈,却并不后悔。面对这一场玩笑,我如同受到了命运的洗礼,依然对前途充满信心。

                  七、告别都市

    我以事业上的小小失败,要告别都市。

告别之前,我想在西安的街市上再走一走,好好感受一下这座城市曾经对我的诱惑。那天,我徒步走在大街上,心情竟出奇的好,时刻感受着都市的无情和那绵绵的友情。在陕农报社,我见到资深记者,著名编辑栗波老师。抛开一切欲告别都市的顾虑,以一个业余撰稿人的身份,用简洁明了的话语,和他进行着意味深长的交谈。我的数篇稿件接连在陕农报发表,栗波老师都为我做过嫁衣。我向他做了介绍,面对业余作者,《秦风周末》的忠实报友,栗波老师不时给我鼓励,并督促我要多读多写,多做交流,在干好本职工作之余,对自己的业余爱好不敢有丝毫懈怠。此刻,我虽然百感交集,却没有向他透漏出半点不快。

出了陕农报社,进了和平门,我沿着建国路游游荡荡往北走,不一会竟到了陕西省作家协会。说到陕西文学,我就知道《延河》、《小说评论》、《西部文学报》等几家文学刊物,以及那些我心仪已久不曾见面的文学大师们。我就要告别这座都市了,不妨到作协大院里转转。迈进院子,先是一排低矮的小平房,隐蔽在一棵棵细枝万条的垂柳之后,那座三四层高的办公大楼,灰灰的,早已落时的遍布了沧桑。我不禁纳闷儿,轰动全国文坛的“陕军东征”还在鼓舞着三秦文学的斗志,这里的办公条件怎么如此的不尽人意。想到自己目前的窘迫,我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许安慰。

一到书院门古物一条街,我的心神才算彻底放松了。在古色古香的街市一路浏览,这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行色匆匆川流不息。这里的来往者,既有书画爱好者,古物欣赏者,更有各界名流,艺界大师。他们有的在把玩瓷器古陶,有的在品味字画真迹,也有的泼墨献技,做珍品拍卖。在这里,欣赏者不掏一文,购买者不甚搞价,自由自在各得其所。

下午,我来到方新村一家摄影部,找了一张照片。虽然在大都是照相,我偏选了个乡村的风景。夕阳西下,荒芜的黄土地被余辉映照得一片赤红,一棵落尽叶子的高大柿树,正干挺股弯,屹立出一幅别致的景观。我站在柿树旁边,脸上装饰了一脸的笑。

那照片我一次冲洗了二十张,当作为我闯荡都市的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1997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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