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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平凌瑞文化·锦屏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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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者,从冰、从夌,夌为声,本义为冰,或指冰室、冰藏,做名词,当动词讲,有升上、奔驰、越过之意。《归藏易》中又解,"凌"代表人缘、贵人缘。 瑞者,从玉,从山而(从山从而),山而亦声。“玉”和“山而”联合起来,表示“头部轮廓为婉转曲线之玉器”。古以玉为信,诸侯朝见帝王时均持瑞玉为凭,有吉祥、好兆之意。 凌瑞相合,凌水滋瑞玉,瑞玉凝水凌,有奔驰滋润、积极向上的高洁、清灵、吉祥、瑞宁之美意。 富平县凌瑞文化传播,依文化凝重气,借销售纳微资,与诸君互惠互利,合作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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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年纪  

2007-06-17 15:40:01|  分类: 散文自选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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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年纪(原创)

       关于父亲,想说的话很多,想写的事也的确不少,可要真的拿起笔来,却总觉着笔头沉重,难以抒写了。说并不意味着要写什么凝重的诗篇,我只是觉得,怎样才能把父亲写得令我满意而已。毕竟我没有朱自清先生的功夫,仅仅一个背影,就把父亲的伟大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让每位读者无不佩服。

第一次见到父亲,认识父亲时,我已经六七岁了。那时父亲在省城工作,我们娘俩住在乡下,他一年半载才回一趟家。因此,我印象中的父亲是相当陌生的。说实话,还没走街串户的货郎大伯熟悉呢,我时常可以吃到货郎大伯的麻花和鸡蛋儿,却很少吃到父亲买的一两颗洋糖的。

那年冬天,似乎已到了年关,老天爷窝了厚厚一场大雪。我和母亲坐在热烘烘的土炕上,欣赏着窗外榆钱似的雪片儿在院子里飞舞,听着母亲讲述省城的神奇。吱扭一声,院门忽然开了,进来一个雪人,只见他那身黄大衣已湿得变了颜色,领口和腔前落满厚厚的雪,帽子上也全是雪白。我正疑惑地看着,母亲说,你爸回来了,急忙翻身下炕,靸拉着棉鞋跑了出去。母亲翻身下了热炕,又是帮他扫雪,又是张罗着做饭,并急切的告诉我:“你爸回来了。”

哦,这就是我的父亲。见到父亲英俊高大的身影,看着他面对我憨愣而温暖的笑,我心里也放了火炉一般温暖。

第二天,我不但有了一身新衣服,有了满嘴的吃货,手里还多了一杆子玩具枪,可以在伙伴中间耀武扬威了。可是没过几天,那杆枪就被我大卸八块,怎么也对挪不到一块了。我满以为这下丢了底,要遭父亲一顿狠揍的,悄悄地抛弃对他的新鲜,也不敢正眼看他,将所有的眼神全投向母亲。可是,令我暗自庆幸的事,那次父亲并没发火,他耐心的给我重新组装好那支枪,还告诫我以后不要随随便便拆卸,完了啥事一了百了。

此后,父亲就像我的母亲和奶奶,在我的印象里永远留下了他和善慈祥的样子。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慈爱的父亲,竟把我美美实实地打了一顿,那是我根本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就是这么和善的父亲,居然把我美美实实地揍了一顿。竟是我对他产生了恐惧,多年来不敢和他正面对视,生怕有什么不测。

那时我已上小学了。记得是一个星期天,家里死了一只鸡,父亲让我把那死鸡扔到村外野地里去。可我太贪玩了,吃过早饭便和村子里的伙伴玩耍,直到日已偏西方才回家,早把扔鸡的事儿抛到了云外九霄。回到家,见那鸡还在院子里,父亲一脸严肃,我一下子变得灰溜溜的,不敢正眼看他。他指责我为什么只顾贪玩,母亲在一旁直为我辩护,这一辩护仿佛给我壮了胆,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走过去一把抓起那只死鸡,“日”的一声撇到了房顶,接着撒脚就跑。当时我想,我毕竟一个孩子,又没犯啥大错,看你能把我怎样。

父亲见我如此,顿时火冒三丈,他不顾母亲阻拦,三几步就追上了我,不容分说就把我狠揍一顿。虽然在巷道里,所有邻居都来劝他,可他也没有对我手下留情。那一顿暴打,直揍得我当时遍体鳞伤,过了一个星期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那年高考我名落孙山,许多人都劝我补习,说是明年再考。当然也包括父亲,他对我的期望更大,眼神里甚至能看出藏匿的恳求。可父亲的那次拳脚,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我始终在他的阴影里成长,对他产生了深深的逆反心理。虽然此后他并没有再那么严厉的收拾过我。那时,我看到他的眼神,就想对他进行报复,只是冷冷地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嫌丢人。”反正说千道万,我要用这来报复父亲,说啥也不肯再进学校的大门。

父亲只是无奈地说:“这只是我们对你的期望,你若执意不去也没办法,只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后悔。”

于是乎,书终于没念成,我回家做了农民。说真的,我后悔了,后悔当初没听父亲的话。父亲也后悔了,后悔不该再节骨眼上对我产生莫名的宽容。

有了那次沉痛的教训,我不敢再对父亲有任何逆反心理了,我觉得,父亲毕竟是父亲,他有他的眼光和看法,可也有许多无奈的啊。我从他身上学到了什么是“将心比,都一理”,知道了作为父亲也有苦衷和无奈。

后来,我谈了个对象,是高中时的同学。我把这事告诉了家里。父母见了我的对象,也无不高兴。可是,当他一打听对方的情况时,说啥也不答应我们的事了。原来,那位对象的父亲早年因病已逝,家里还有一个弱智的弟弟。我起初对这些不屑一顾,也闹过几天情绪,可后来一想,父亲对这事这么坚决,肯定有他的道理,也就默默的顺了他们,渐渐和那位同学疏远了。

几年后,听一位朋友说,我当初那位对象后来嫁给了我的另外一名同学,不幸的是,她因心脏病已经死了。我听了也非常震惊了,对我的那位同学表示惋惜。是父亲的坚决,让我摆脱了人生的许多无奈。虽然我们所站角度不同,可我更佩服父亲睿智的眼光和坚定的态度。

如今,我早已过了而立之年,父亲也已年过花甲。他如今退休在家,没事了就走东家串西家,依然一位慈祥和善的乡村老人,没有半点退休职工的模样儿。这家有了矛盾他去和解,那家有了困难他去接济,在村子里赢得良好的口碑。

我默默地想,这就是父亲吗。他由青年时的严肃,到中年时的严厉,再到如今和事佬一般的慈善随和,悠悠岁月洗涤着他的性格,人生的阅历促使着他的性格不断的变化。

从他身上,我发现了父亲的伟大,也找到了自己的坐标,学会了作为一名父亲,我该怎样面对自己的孩子。

                                                      2007-6-17(父亲节)作于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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