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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平凌瑞文化·锦屏农夫

推进传统文化,弘扬当代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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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凌者,从冰、从夌,夌为声,本义为冰,或指冰室、冰藏,做名词,当动词讲,有升上、奔驰、越过之意。《归藏易》中又解,"凌"代表人缘、贵人缘。 瑞者,从玉,从山而(从山从而),山而亦声。“玉”和“山而”联合起来,表示“头部轮廓为婉转曲线之玉器”。古以玉为信,诸侯朝见帝王时均持瑞玉为凭,有吉祥、好兆之意。 凌瑞相合,凌水滋瑞玉,瑞玉凝水凌,有奔驰滋润、积极向上的高洁、清灵、吉祥、瑞宁之美意。 富平县凌瑞文化传播,依文化凝重气,借销售纳微资,与诸君互惠互利,合作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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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麦穗【原创】  

2009-05-15 14:21:56|  分类: 散文自选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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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麦穗

       或许我的年龄还不怎么大吧,对于几十年前关于农业社的记忆,至今依然定格在当年拾麦穗的镜头里。换句话说,我真正的童年记忆,就是从给生产队拾麦穗而开始的。
       那是七十年代末,准确地说是七九年夏。当时还没“烂社”(还没实行农业生产责任制),仍然是农业社的大集体生活。虽说早已不再“早请示,晚汇报”了,可社员们还是早上打铃上工,晚上打铃收工,他们每天按时上工,按时收工。村子里,不论男女老少,只要是劳力,就得给生产队干力所能及的各类农活,即便上了年纪的老人,也要在饲养室,或者麦场上修理架子车、拾掇扫帚杈把,或者到地里给社员们磨磨镰刃子,拧接曳烂拽断的皮绳。
       那年我七八岁,刚上一年级。麦收时节,我也和高年级的同学一样,要放半个月放了忙假。作为小孩子,我们也不得闲着,一放忙假,我们便在同村一位老师地带领下,集体投身到龙口夺食的三夏大忙中。我们年龄小,不能干过重的体力活儿,便被大人们派到收割后的麦田里捡拾那些遗弃的零散麦穗儿。
       每天早晨,天麻麻亮,我就极不情愿地在父母地叫喊声中揉揉眼睛,匆匆地穿了衣裳,胡乱地抹一把脸,左手拿半个蒸馍,右胳膊上挎一个条子笼(用山里的荆条辫成的笼),里面放一瓶子凉开水,急嘟嘟栽脚撩胯地出了门,往麦场上赶去。到了麦场时,同学们几乎都到齐了,老师正按年级大小给大家下达一天的捡拾任务。接着,有人就拿出一大瓶薄荷片儿,往每人手心里倒上五片,进一步对大家鼓励一番,示意大家要好好干活,要做到颗粒归仓。于是,一大群拾麦穗的学生娃,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其实,由于年代久远,对那时的详细记忆,早已如洇了水的稿子,模糊得只丢下零散的字迹。若真说到往事,除过我第一天拾麦穗就将喝水的玻璃瓶跌入水渠摔碎以外,便是那次捡到的那三只未起窝的鸟儿了。
       当时已进入拾麦的高峰期,我们每天都会捡拾百十亩地的麦穗。可我好多年都弄不明白,每天下午过称,我捡拾的麦穗儿总没有别人多,弄得人老觉着不怎么光彩,好在年龄小常得到大人们的原谅,否则恐怕真地就无地自容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一切,或许是因了自己的三心二意,或者心不在焉造成的吧!
       那天,我依然如往常一样,分到一畦麦地,和所有的同学一齐一字儿摆开阵势,低头往前捡拾麦穗。我旁边是一个叫东林的本家兄弟。我们一边猫着腰往前捡拾着,一边嘻嘻哈哈东拉西扯地胡谝。他说自己昨天下午放工后去饲养室墙外摘桑葚,吃了个美,我回头一看,他的双手果然成了乌爪龙,上下嘴唇也被桑葚染得紫蓝乌青的。我直怨他没良心,自己美美地咥桑葚,却让我独自窝在家里极不情愿地做作业。我给他讲从收音机里听来的故事,他也听得津津有味,乐不思蜀,常常就坐在田埂上要问个所以然。我讲《哪吒闹海》,他对哪吒的神勇惊叹不已,我讲《屠夫状元》,他又说我胡吹冒聊,世上哪里还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说得我不愿意和他争究。我俩叽叽咕咕说说笑笑,猛一抬头,别的同学竟都已超过了我们三五十米。我俩急忙停止了说笑,匆匆往前混荡开来。
       我正猫着腰往前磨蹭着,忽然,一阵“唧唧唧”的声音被风儿吹入我的耳中。我仔细一听,似有似无,遂不在意,继续偷着懒往前磨蹭。这时,那“唧唧唧”声又响了起来,分明就在脚下。我循声搜寻,“啊!天哪!”在我前方不足一米的地方,两行半寸多高的麦茬间,竟有一丛干草堆集的灰黄的鸟窝,三只鸟儿正伸了脖子,发出低微的可爱的叫声。我虽然叫不上它的学名,但我认识它,我们叫它“号角角”,是一种长得十分难看,叫声却异常清脆的鸟儿。每年收麦前后,它就会出现在田间旷野里。它拳头一般大小,浅灰色的,和鹌鹑十分相像,远远望去像一团灰色的毛线球。就是这并不好看的鸟儿,它的叫声却清脆而婉转,非常动听,几声短暂的唧唧声后面一个长长的拖音,有着燕子喃呢的美妙。
       三只鸟儿刚脱去绒毛,长出稀疏的褐色羽毛儿,嘴根黄黄的宽唇还未褪去。它们大张着嘴巴“唧唧唧”叫着,挣扎着几乎要窜出浅浅的巢,仿佛等待着母亲给自己为一只只小虫子似的。
       我看了,赶紧就地拔了一些麦茬,轻轻掩盖在鸟窝上,继续往前捡拾我的麦穗。可是,从那以后直到收工,我的心一刻也没离开那对鸟儿,我甚至不知道那漫长的后半晌是怎么熬过来的。
       中午一收工,我便叫了堂弟东林,给他说了上午的奇遇。他听了异常兴奋,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几乎都掉了出来。于是,我们顾不得吃饭,狂奔麦地,去捉那三只可爱的鸟儿。
来到地里,我直奔鸟窝。俩人兴冲冲拨开麦茬,三只鸟儿还以为母亲来了,又“唧唧唧”叫了起来。我俩小心翼翼地将鸟儿连窝捧起,轻手轻脚地走回去。为了有福同享,我特意送给了东林一只鸟儿,他高兴地用手掬了,猫着腰溜走。我则,将它们连窝一起,放在家里一只烂了一角的瓦罐里。我给瓦罐里放了一小碗水,再在水里揉了一些馍花儿,就继续了以后拾麦穗的活儿。
       从此,我无论在地里拾麦穗,还是在场里帮大人干活,时刻都念叨着我那两只可爱的小鸟,碰见了东林,也顺便问他那只鸟儿怎么样了。他告诉我,开始也给鸟儿吃馍花,可它不吃,就又为它在水瓮底下、天庭水眼里等所有潮湿的地方捉湿湿虫,可它还是不吃,一天一天唧唧唧叫个不休。他还说,如果再不吃,他就要寻蚯蚓喂它了。
       我听了茅塞顿开,知道鸟儿还小,还不能吃那些干硬的馍花,就给它捉蚂蚁,找湿湿虫了。可当我攥了一大把虫子,兴冲冲跑回家去,谁知我的鸟儿竟不见了踪影。它们还没起窝,难道会飞走了不成。我开始在家里寻找,不忘记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厨房灶火也寻了,还是没有踪迹。我无奈的将那些虫子摔在地上,家里那条叫“虎子”的狗立马跑了过来,在地上来来去去地嗅。突然,我看见虎子的嘴角有几丝鸟的残毛,顿时明白了过来,顺手抓过一把笤帚,美美地把狗打了一顿,打得它嗷嗷直叫,不知所以,好几天见了我都灰溜溜地夹了尾巴逃走。
       我将鸟儿被狗吃掉的消息告诉东林。他听了也无奈地说,“我那只鸟儿也死了,我把它喂了猫了。”我对三只鸟的命运感到惋惜,这三只可爱的小生灵,怎么不出三天,竟都死了呢?
       此后,夏收结束了,我们也回到了学校,可我一直想念着我的鸟儿。甚至几十年过去了,若不是那三只可爱的鸟儿,我对农业社有关夏收、有关拾麦穗的记忆,恐怕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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