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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平凌瑞文化·锦屏农夫

推进传统文化,弘扬当代关学。

 
 
 

日志

 
 
关于我

凌者,从冰、从夌,夌为声,本义为冰,或指冰室、冰藏,做名词,当动词讲,有升上、奔驰、越过之意。《归藏易》中又解,"凌"代表人缘、贵人缘。 瑞者,从玉,从山而(从山从而),山而亦声。“玉”和“山而”联合起来,表示“头部轮廓为婉转曲线之玉器”。古以玉为信,诸侯朝见帝王时均持瑞玉为凭,有吉祥、好兆之意。 凌瑞相合,凌水滋瑞玉,瑞玉凝水凌,有奔驰滋润、积极向上的高洁、清灵、吉祥、瑞宁之美意。 富平县凌瑞文化传播,依文化凝重气,借销售纳微资,与诸君互惠互利,合作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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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张震英:《诗意的凝聚》后记  

2012-01-31 20:14:38|  分类: 笔友妙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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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震英:《诗意的凝聚》后记 - 小猪 - 我心飞扬--小猪的博客
 

  人生短暂,蓦然回首,京华生涯,已成烟云。

  新世纪来临之时,恰逢于西北师范大学硕士毕业。当时未满三十,志在兼济,而无独善之想。之前虽然报考了两所高校的博士,也没有太多在意结果。毕业在即,因为迟迟没有等到录取通知书,所以就参加了甘肃省当年高校选调生的选拔,稍后进入省人大常委会工作。拿到录取通知时,已经党校岗前培训在单位报到许久了。是否离开父母、家乡去远方求学,当时颇为迟疑,追求功名事业与追求道德文章之间,对于一个初出茅庐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讲,总是一件难以取舍的事情。

  反复思量后,终于下定决心继续求学。当时考虑到毕竟身逢盛世,三年时间并不算太长,若有志向在这个时代有所作为,为民生的改善、体制的健全、文明的进步挥洒自己的青春与激情,以后可能还会有机会。遂告别亲友,负笈东行,于易水之畔、燕南赵北之地,投到河北大学刘崇德、詹福瑞两位先生门下求学深造。燕赵期间,每每青灯孤影,彻夜苦读,博览经史,精研子集,颠倒晨昏,忘却寒暑。偶有所获,便击节慨叹,欢欣鼓舞。群书之外,特别留意于国计民生、兴衰替变之间,追思古今,远比中外,时常沉思揣摩,探寻良方,不独以书生自居,恍惚之间,已然三年。

  博士阶段,在刘、詹两位先生指导下,曾以《姚贾诗论》为题展开初步研究。作为研究的基础虽曾围绕该题目收集了大量资料,因河北大学对于博士的特殊培养模式,即不急功近利,在入学两年内基本不涉及博士论文的内容,只要求尽可能多地读书,所以留给写作论文的时间仅有半年多一点。当时发现姚合、贾岛并不是以单独的个体影响中晚唐诗坛的,但因为时间紧迫,也只能就姚合、贾岛做一个简单的并称个案研究,而将以二人为核心的诗人群体、诗歌流派展开全面深入探究的愿望也只好暂时搁置了。

  博士毕业后,受自己多年追求的济世理想的驱使,直接进入南方某省委工作。身为刀笔小吏,每日耗神于应景文字,疲惫于人事纠葛。由于是该省首个博士选调生,时俗未能轻易接受,虽然谨小慎微,恪尽职守,但终究树大招风,举步维艰,莫名其妙之间,屡经风霜,身心历尽疲惫,而学术对于我来讲,已是渐行渐远。又一年春天,携家人省亲河北,顺道天津拜会刘崇德先生,言及无所事事之状,先生追思历史,深有感叹。的确,家国与个人,均有运数,功名与事业,更赖际会。十余年间,虽历经数职磨砺,学遍文史经法,若不得其用,也只能虚度光阴,而国家多事,民生艰危,贪腐横行,庸才当道,亦是无可奈何。

  古人云:贫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兼济天下,看来只能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即便是在位者可能也没有几个人会去思考,在这样一个时代,原本传统士人最基本的责任与理想,现在说出来可能都会让人发笑。不让去想那么多,那就不去想吧,做不了贡献,不祸害百姓,产生负贡献,也算对得起天地良心。摆脱了无人缚而自缚的传统,顿觉卸下枷锁,一身轻松。修身养性,回归自我,亦未尝不可,古今圣贤达者莫不游身其间,乐而忘返,于是久违的诗情雅趣又一次悄悄地浸入了心田。而此番的了悟,也促成了与陶文鹏、蒋寅先生的师生因缘。

  有幸结识陶文鹏先生,始于博士论文评阅之时,那一年因为“非典”的缘故,不能出门请益,而陶先生身为前辈大家,专门打电话过来,对论文给予很多褒奖与指点,使我深感荣幸。日后在中国社科院读书期间,与陶先生交往渐多。陶先生文笔优雅,见识高远,感悟细腻,而且为人真诚,胸襟博大,尤其好奖掖后进,有一代文宗的风范。陶先生对我,除却师长之外,更有知遇提携之恩,不仅亲自修改文章示于众人,而且在我职场落魄时如家长般劝慰开导指引迷途,而在我萌生退意时更是不吝美言,揄扬荐举于名校先贤之间,让人深感人世间真情之可贵。离开社科院后,每年只能在学术会议上与先生短暂相逢,而先生有机会返回故乡时,都要叫我一叙,畅谈天地,使我这几年得以持续不断地得到先生的教诲。

  因为典籍浩繁,学力有限,古往今来,治古典文学的学者,往往在学理、赏析与文献之间,各擅一途,而鲜有兼得。而蒋寅先生则是国内少有的精于赏析、富于学理和长于文献三者齐备于一身的大家,堪称当今中青年学者之翘楚。其《大历诗风》《古典诗学的现代诠释》《清诗话考》《王渔洋事迹征略》等著作均显示出其学问无碍、融会贯通的大家境界。蒋先生又长于创作,其《金陵生小言》以随笔手法写身边趣事,展现出其深情洒脱的一面。蒋先生性情和蔼,思想睿智,不是那种纯粹的学者,对于国计民生与时事动态均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听其言语,如饮醇酒,令人陶醉,潜移默化之间,便会受其感染。能够跟蒋先生这样的大家治学,在感受到欣喜之余,更多的是紧张,在大家具眼面前,以自己的学识才力,因无所以藏其丑,所以必须更加勤奋严谨,才能尽可能减少因才胆识力不足而引发的缺憾。

  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与博学鸿儒共处,举手投足之间,笑语殷殷之中,耳濡目染,感同身受,经意不经意之间,每每颇有收益,学问似乎形成于无形。荀子曾言:“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遗言,不知学问之大也。”在社科院这样的人文荟萃之地求学,一方面亲近大家,在思想和学术方面受益良多,另一方面,则是“观于海者难为水,游于圣人之门者难为言”,切实感受到学术文章的浩博与大家学者的功力,很长一段时间对学术充满了敬畏之情。

  两年的博士后生涯,使我再一次亲近学术,生活简单而充实。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当他人忙于喝酒应酬歌舞升平之际,再次静坐于孤灯之下,凝神调息,穿越时空,与圣贤雅士促膝而谈,感受他们的思想与智慧,同时也思考着当今时代的症结与出路。“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历史曾经是以往的今天,而今天又将是明天的历史,古与今是那样的遥远,又是那样的接近。白天应世,夜晚出世,在白与黑的交替中,在古与今的徜徉中,在理想与现实的变幻中,光阴就这样悄悄地逝去。

  闲读潘岳《闲居赋》,安仁曾自叹“阅自弱冠涉于知命之年,八徙官而一进阶,再免,一除名,一不拜职,迁者三而已矣。虽通塞有遇,抑亦拙之效也。”我等无潘郎之才与貌,但于人生多艰,亦深有同感。自十余岁外出谋生以来,至于今已是历经七个单位,职位变幻者逾十次,二十年间仅两进虚阶而已。曾经亦偶有叹怨,但转念思量即便貌若潘安,才如江海,一时之俊杰,也不过如此,何况出生寒微,谋生异地,加之生性愚鲁,浮躁之心于此顿息。日后虽遭遇乡里小儿为固腐鼠之利上下其手排挤算计,一腔热血,十年之力,毁于一旦,兼济之梦从此破灭,事后并不甚以个人得失为念,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这正是国家、民族与时代的悲哀,当今世态本应如是,遂起秋风之思,悄然而去。

  迷途知返,善莫大焉。“永忆江湖归白发”,看似浪漫,实则悲哀,被愚弄羁绊的时间太久了,留给自己的也仅有残身与怨叹了。所以若能趁着青春及早抽身,可能是上天对你特别的眷顾。此时反观内照,回归自我,身外无事,表里澄澈,可能就是另一种成就的开始。诸事纷繁,由它去了;风光正好,月夜行吟。一物息心,诸缘并起;尘埃落定,又见空明。少时未竟之事业,虽然蹉跎二十载,此时恰能旧梦重温,做一种有益于己的修行,而此生或可以真正无憾矣。

  从《蒹葭》的迷离到《关雎》的梦想再到《硕鼠》的现实,从少不经事时的崇尚英雄圣贤到当前的非孔孟而笑庄周、拥佛老而戏万乘,从往日的追慕浮华到当前的不汲汲于富贵不戚戚于贫贱,读了二十年诗书,在临近不惑之年,才终于明白了一点其中的奥秘。繁华落尽现真淳,亡羊补牢未为晚也,剩余百年光景,一切尚可有为。如今思慕古之先贤,最爱摩诘先生之洒脱率意,“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而其“晚年惟好静,万事不关心。自顾无长策,空知返旧林。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则尽显了悟洞彻者之修为。亦时常倾心于东坡先生之旷达超然,“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而明道先生融通天人之“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幻中。富贵不淫贫贱乐,男儿到此是豪雄。”更应成为人生追求的新境界。

  东坡先生曾感慨道:“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的确,人生缥缈无定,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所以佛以“生老病死”为人生四苦,并劝慰世人苦修来生。而我却因钟爱风霜雪雨,故而从不期许所谓的来生,因为若如佛所言,那么今生已是来生,而苦乐一如,兴衰若幻,更何况大千世界,无限光明,四面八方,皆有可能,又何必去期许那虚无缥缈的下世呢。所以我依然要追逐我的梦想,那梦想不如你所想,而如我所愿,不是在脚下,而是在远方,不是在今天,而是在不远的未来。

  该著作的选题,是在博士阶段论文《姚贾诗论》并称个案研究的基础上,针对以姚合、贾岛为核心的中晚唐五律诗人创作群体展开的进一步的拓展研究,内容与博士阶段论文相衔接,是名副其实的“博士后”阶段研究。

  姚贾作为中晚唐之交第三种势力的代表,在继承韩孟、元白传统的基础上有较大的变革与创新,特别是姚贾与韩孟之间存在着明显的传承关系。韩愈不仅视贾岛为自己与孟郊所开创事业的接班人,而且还有奖掖提携姚合、贾岛二人的经历。事实上,贾岛正是沿着韩孟所开创的道路发展与创新的。尽管贾岛日后与姚合携手别开天地、另创家门,但究其门径主要还是韩孟二公。姚合、贾岛在“穷苦之言”的歌咏内容、求奇求僻的审美心理、苦吟励炼的创作态度、以文为诗的写作倾向、奇峭瘦硬的风格体貌、标新立异的开拓精神等方面均受韩孟诸人的浸染。相对于姚合,贾岛更多地传承了孟郊的寒士精神与奇僻诗风,而姚合则更多的继承了白居易、韩愈等人的贵族情趣与闲适诗风。

  但姚贾之所以为姚贾能于中晚唐独树一帜,其创新变革之处则更为突出,最主要表现在变韩孟诸人主要以道德文章为依托、以应举仕进为目的“功利的集合”,为主要以诗歌艺术为纽带、情感交流为目的的“诗意的凝聚”,具体表现为:在创作思想上,变元和年间重功利的思想为“为艺术而艺术”的倾向;在题材内容上,由社会人生转为自我关注;在交游方式上,变韩孟诸人以文章道德相依托为以诗艺切磋为纽带,关系更加疏散自由;体裁上,变五古为五律,并蔓延晚唐;艺术风格上,变瘦硬为清幽,变奇险为平淡,姚贾诗歌从整体上向平易处发展,与韩孟分道扬镳;格局上,由外张变为内敛,气格局促,诗料狭小,变以才力为诗为以意味为诗。

  姚贾的种种努力和变革使姚贾诗风最终形成了独有的质性,上承大历韩白,下启晚唐五季,别具一格,自成一家法度。在晚唐诗坛,姚合、贾岛可以说较为系统地继承了韩孟诗歌的精粹,并使韩孟所开创的事业得以延伸,成为诗歌发展史中与杜甫、韩愈、白居易等量齐观的由唐风向宋调转型的关键人物。

  2006年8月28日,博士后研究期满,在中国社科院文学所举行了由陶文鹏研究员为主席,刘扬忠研究员、杨镰研究员、吴相洲教授以及合作导师蒋寅研究员为成员的博士后成果鉴定会。专家们对报告给予了充分肯定,也提出了很多宝贵意见。为了纪念那一段难忘的求学生涯,特将对博士后出站报告的评审意见转录如下。

   张震英博士的研究报告《姚贾诗派研究》首次全面系统地对姚贾、姚贾诗人群体及姚贾诗歌流派进行研究,为古代文学流派研究领域的一项重要收获。具体来讲,研究的创新之处及主要特色有:

  1、首次全面系统地对“姚贾诗派研究”的成立等问题进行研究。注重从发展变迁的角度研究姚贾诗派产生的时代和社会心理背景,同时也兼顾讨论姚贾诗派与中晚唐社会政治、文化、宗教、文人心理以及科举制度之间的关系等问题。

  2、通过对唐宋元明清历代诗论家和文献资料的考查,结合文学流派发展演变的规律,对姚贾诗派的名称、源起、确立及变迁等重要问题进行了考索。

  3、首次对姚贾诗派的阵容进行辨析,基本解决了姚贾诗派形成的基础、依据、该诗歌流派组成成员等问题。将姚贾诗派成员划分为“核心领袖”、“入室弟子”、“再传弟子”及“外围诗人”四类,较好地梳理了历朝历代对于姚贾诗派、姚贾诗人群体的纷繁复杂、莫衷一是的模糊认识,在一定程度上展现了从元和末到会昌中三十多年间长安诗坛的历史面貌。

  4、将姚贾诗派的发展历程分为酝酿期、形成期、发展壮大期、持续期和衰落期,首次较为清晰地总结了姚贾诗人群体与诗歌流派的发展演变历程,揭示了该诗派的传承离析轨迹以及在文学史中兴衰变迁的规律。

  5、在对中国古代诗歌流派的论述上较之以往有明显的突破,作者采取动态的方式演绎诗歌流派的发展历程,打破了传统文学史中静态与割裂研究诗歌流派和作家作品的程式,较好地揭示了中晚唐之交文学运动的轨迹,具有理论创新的价值和意义。

  总之,《姚贾诗派研究》是一篇高质量高水准的博士后研究报告。该成果初步解决了以往文学研究史中对于诗人组合、诗人群体、诗歌流派、诗歌风格等概念含混不清的状况,第一次全面系统地对中晚唐之交的重要诗歌流派——姚贾诗派进行多层次多角度的研究,填补了唐代诗歌流派研究领域在此方面的空白,在中国古代诗歌流派理论的构建方面具有较大的理论突破,成果厚重,谋篇合理,感受细腻,辞采优美,具有首创意义和较高的学术价值,对于促进中国古代文学流派领域研究的深入具有一定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指导意义。

     同届的博士后颇多才俊之士,马茂军、王泽强、章辉、袁盛勇、刘忠、刘进才、欧阳文风、李洲良、常彬、张文利、艾丽辉、金雅等同门均成果丰硕,在各自的单位都是中流砥柱,社科院两年期间,在陶文鹏、刘扬忠、蒋寅、邓绍基、杨义、刘跃进、钱中文、党圣元、张炯、徐公持等博学鸿儒的指导下,在学术上更是突飞猛进。同届博士后晋升教授时没有一个超过四十岁,成为文学所以后各届博士后的楷模。而师兄弟之间也往往相互激励,取长补短,交流与切磋则更为普遍,每有欢聚,都乐而忘返,这种友谊一直保持到现在。而自己能于出站后一年三十五岁时晋升研究员,于出站后两年担任博士生导师,不仅因为人生经历之坎坷与遭受磨难之频繁,也多得益于中国社科院求学期间学术功底的积累与思想境界的提升。

  感谢蒋寅先生的悉心培养,感谢陶文鹏先生的提携帮助,使我能够顺利完成博士后科研工作。感谢恩师詹福瑞先生、刘崇德先生的热情推荐,感谢中国传媒大学张晶先生为我撰写推荐意见,感谢中国艺术研究院方宁先生在此期间的大力支持,感谢吴相洲先生热情的指导与亲切的关怀。

  在文学所求学期间,得到胡明先生、王保生先生、张国星先生的关照与指点,杨义先生、刘扬忠先生、徐公持先生、杨镰先生、刘跃进先生、党圣元先生曾在不同场合给予了热情的教导,文学所郭一涛处长、高军先生、夏晶晶女士提供了诸多周到细致的帮助,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周晓慧老师对于著作的如期出版颇费心力,在此一并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感谢我年迈的父母,不论我走多远,永远在我身后默默的守望与无私的支持,真心祝福你们健康长寿!感谢我亲爱的妻子,在此期间不仅承担家庭的重负,而且也赐与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礼物,我可爱的女儿——张恬韵,使我的人生从此变得充满快乐。感谢我的小女儿,因为你的到来,使我真正明白了责任与使命,因为爱你,使我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亲情与友情的珍贵。

  该著作从构思到完成历经两年,草成于2006年8月,因为经费问题迁延了五个年头,借湖北大学申报中国语言文学一级学科博士点的机会,终于得以面世,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夙愿。在当今学术专著出版日渐式微的形势下,为仍然执着于推动学术发展而奔走呼号争取经费的郭康松先生、刘川鄂先生、何新文先生表示崇高的敬意,因为你们的努力,曾经拥有光辉历史的湖北大学人文精神才得以薪火相传。最后,因才力所限,书中粗疏之处,在所难免,也诚请学界朋友们不吝批评指正。

                                                                                                                       张震英

                                                                                                                   2011年5月8日于武昌琴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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